口腔照護 × 口臭
「醫師，同事跟我說話都會往後退一步，我是不是有口臭？我已經一天刷三次牙了，是不是肝不好、胃不好？要掛哪一科？」
先回答你：口臭大多數不是肝，也不是胃，是嘴巴裡的細菌。最常躲在舌頭後段的舌苔、牙周囊袋和蛀洞裡；牙齒刷得再勤，沒清到這些地方，味道還是在。
先講結論：口臭大多來自嘴巴裡，最常見的是舌苔，其次是牙周病。
比利時 2000 位口臭門診病人，76% 的原因在嘴巴裡，嘴巴以外的只有 4%。
另外 16% 其實聞不到臭味，是擔心自己有口臭。長期口臭，先看牙科。
01｜自我檢查
怎麼知道自己有口臭？口臭的人自己知道嗎
大多數人聞不太到自己的口氣。鼻子對一直存在的味道會習慣，所以有口臭的人常常不知道；反過來，很在意的人又常覺得自己很臭。
對著手掌哈氣、舔手腕再聞，是網路上最常見的方法，但準確度都不高：哈出來的氣散得很快，手腕上的味道也只代表舌頭前段。
以色列一個研究請 52 位志願者自己聞嘴巴、舌頭和口水的味道，再和受過訓練的評分員、硫化物儀器比較：只有聞口水的分數和客觀檢查有關；人對自己口氣的印象，會被原本的想法帶著走，評不準。[2]
所以我建議用「離開身體」的方法看：用湯匙輕輕刮一下舌頭後段，等幾秒再聞湯匙；或用過的牙線聞一聞。最準的還是一個你信任、願意說實話的人，或是請牙醫在診間幫你聞、幫你查。
方法
能看出什麼
限制
對手掌哈氣
能看出什麼
很重的味道
限制
氣散得快，常常聞不出來
舔手腕、等乾了聞
能看出什麼
舌頭前段的味道
限制
舌苔最多的後段刮不到
湯匙刮舌頭後段
能看出什麼
舌苔的味道
限制
刮完顏色偏黃、味道重，多半就是來源
用過的牙線聞
能看出什麼
牙縫、牙周的味道
限制
某個牙縫特別臭，那裡可能卡東西或有囊袋
問信任的家人
能看出什麼
別人實際聞到的
限制
要對方願意說實話
早上剛起床嘴巴有味道，是正常的「起床口氣」：睡覺時口水少、細菌多，吃完早餐、刷完牙就淡了。整天都有、刷完牙不久又出現的，才是要找原因的口臭。
聞不到自己，不代表沒有；覺得自己很臭，也不代表別人聞得到。
02｜口臭原因
口臭的原因：十個裡面，七八個在嘴巴裡
口臭的味道，主要是嘴巴裡的細菌分解食物殘渣、脫落的細胞和牙齦流出的組織液，產生的含硫氣體，聞起來像臭雞蛋、像爛掉的洋蔥。細菌最多的地方，就是味道最重的地方。
口臭最常見的來源：舌頭後段的舌苔、牙齦和牙齒之間的牙周囊袋、蛀洞；扁桃腺結石是嘴巴以外的少數來源。
比利時魯汶大學的口臭門診，分析連續 2000 位病人：平均已經困擾 7 年；76% 找到嘴巴裡的原因，其中舌苔 43%、牙齦炎或牙周病 11%、兩者都有 18%；耳鼻喉或其他身體的原因只有 4%；另外 16% 是假性口臭或口臭恐懼。[1]
這和我在診間看到的很像：來問口臭的人，最常見的是舌苔厚、牙周沒顧好，很少真的是肝或胃。所以我會先把嘴巴查乾淨，再談別科。
嘴巴裡的來源
常見的樣子
延伸閱讀
舌苔
常見的樣子
舌頭後段一層白白黃黃的東西，刮下來很臭
延伸閱讀
本文第 03、04 節
口乾
常見的樣子
早上特別臭、講話很久或餓肚子時更明顯
延伸閱讀
本文第 06 節
某一顆牙旁邊的牙齦腫成一包、壓了流膿，那種臭味特別重，看牙齦膿包；刷牙工具怎麼選，看電動牙刷、牙刷多久換。
口臭是細菌的味道；找到細菌住在哪，才找得到原因。
03｜舌苔
舌苔白、黃、厚是什麼原因？正常的舌苔長怎樣
舌頭表面不是平的，上面有很多細細的突起，像一張絨毛地毯。口水、脫落的細胞、食物殘渣和細菌卡在絨毛之間，就是舌苔。舌頭後段離牙刷遠、又接近喉嚨，最容易積厚。
通常不用擔心
✓ 薄薄一層白、看得到底下的粉紅色：正常的舌苔✓ 早上比較厚、吃完東西變薄
✓ 刮掉、刷掉後幾天內又長回一點，正常
要多注意清潔
! 厚白、蓋住整個舌頭後段：清潔不夠、口乾、口呼吸常見! 偏黃：舌苔積久了、抽菸、喝咖啡茶染色
! 舌苔厚又有口臭：舌苔多半就是來源
給醫師看
• 白色斑塊擦不掉，或擦掉底下紅紅會痛• 舌頭變黑、像長毛
• 舌頭破洞、硬塊兩週沒好
最近吃藥、生病
• 吃抗生素、類固醇吸入劑之後，白色像奶渣、擦掉底下紅• 發燒、感冒、吃很少的時候舌苔變厚
• 原因解決了，大多會退
舌苔的厚薄和顏色，跟口水多寡、清潔、口呼吸、抽菸、飲食和最近的身體狀況有關。厚厚的舌苔是口臭最常見的單一來源；但白色斑塊擦不掉、舌頭破洞、硬塊不消，就不是舌苔，要檢查。
舌苔白要吃什麼？我必須誠實說，沒有一種食物吃了舌苔就會退。多喝水、吃需要咀嚼的蔬菜、少抽菸，加上每天清舌頭，比任何「退火」的東西有用。中醫用舌苔看體質，那是另一套系統，我不評論；從牙科看，厚舌苔就是一層要清的細菌。
舌苔白不一定是病，但厚到會臭，就該清了。
04｜刮舌苔
要不要刮舌苔？刮舌苔的正確方法
如果你的舌頭後段白白厚厚的，又有人說你有口臭，清舌頭是最值得先做的一件事。用刮舌器或軟毛牙刷都可以。
刮舌苔的方法：刮舌器放到舌頭後段，輕輕往舌尖方向刮，刮一下用水沖一下，3～5 下就好。
步驟
怎麼做
小提醒
1. 伸出舌頭
怎麼做
對著鏡子把舌頭伸出來，看舌苔最厚在哪
小提醒
早上刷牙時做最方便
2. 從後往前刮
怎麼做
刮舌器放在舌頭後段，輕輕往舌尖拉，不要來回鋸
小提醒
容易噁心的人，先從中段開始、慢慢往後
3. 刮一下沖一下
怎麼做
每刮一下把刮舌器用水沖乾淨
小提醒
3～5 下就夠，不要刮到紅、刮到痛
4. 漱口、洗乾淨
怎麼做
用水漱口，刮舌器洗乾淨晾乾
小提醒
一天 1 次就夠
一篇系統性回顧整理 5 個研究：在刷牙之外加清舌頭，口氣和舌苔都有改善；但對長期、慢性口臭的效果，資料還不夠。[4]Cochrane 2019 年的整理也只找到 2 個試驗、46 人，清舌頭讓牙醫評的口臭分數降了 0.20 分，證據的確定性很低。[5]
我會這樣解讀：刮舌苔有用，但效果是短的，要每天做；它也治不了牙周囊袋和蛀洞裡的細菌。所以刮舌苔是「把最大的來源先拿掉」，不是口臭的全部答案。全口假牙的人，假牙拿下來也要清舌頭，做法在假牙怎麼清那篇。
刮舌苔像倒垃圾，有用，但要每天倒。
05｜肝、胃、火氣大
口臭是肝不好、胃不好、火氣大嗎？嘴巴以外的原因
「口臭是肝不好嗎？」這是 Google 上最多人問的問題之一。嘴巴以外的原因確實存在，但比例遠比大家想的少：前面那 2000 位病人裡，只有 4%。
嘴巴以外的來源
常見線索
看哪一科
鼻竇炎、鼻涕倒流
常見線索
鼻塞、黃鼻涕、喉嚨常有痰；閉著嘴用鼻子呼氣也有味道
看哪一科
耳鼻喉科
扁桃腺結石
常見線索
喉嚨卡卡的，有時咳出米粒大、很臭的白黃色小顆粒
看哪一科
耳鼻喉科
胃食道逆流
常見線索
火燒心、酸水往上衝、打嗝有酸味
看哪一科
腸胃科
糖尿病控制不好
常見線索
口渴、多尿、體重掉；嘴巴有像水果或去光水的甜味
看哪一科
新陳代謝科、家醫科
肝、腎功能很差
常見線索
通常已經有其他明顯症狀，不會只有口臭
看哪一科
內科
一篇整合 21 個研究的統合分析發現：有口臭的人，胃裡有幽門螺旋桿菌的機會比較高；成功除菌之後，口臭的比例也比除菌失敗的人低（相對風險 0.17）。作者認為，對治不好的口臭，除菌可能有幫助。[8]日本一個研究看 482 人的電腦斷層，46.1% 看得到扁桃腺結石，年紀越大越常見；可見扁桃腺結石很常見，不是每個人都會臭。[9]
所以我不會說「胃跟口臭完全無關」，但順序很重要：先把嘴巴查乾淨，嘴巴沒問題還是臭，再去查胃、查鼻子。至於「火氣大」，那是中醫的說法，我不去評論；從牙科看，熬夜、壓力、吃太少讓口水變少，舌苔和牙齦發炎就跑出來，臭的還是細菌。
肝、腎衰竭或糖尿病酮酸中毒時，血液裡的物質會從肺部呼出來，產生特殊氣味；但這些情況通常已經有其他明顯症狀，很少只表現成口臭。胃和食道之間平常是關起來的，胃的氣體要靠打嗝、逆流才會跑上來。
如果你只有口臭、沒有火燒心、沒有其他不舒服，先懷疑舌苔和牙周，比先懷疑肝準得多。擔心肝、血糖，抽個血檢查就知道，不要讓口臭變成你的健康焦慮。
口臭最常見的源頭不在肝、不在胃，在舌頭後面。
06｜口乾
口乾也會口臭：早上特別臭、口呼吸、吃藥、節食
口水會沖走細菌和食物殘渣，也會把臭味氣體「溶」在裡面。口水一少，細菌和味道就跑出來。這也是為什麼早上剛起床、講話講很久、肚子餓的時候特別容易有味道。
常讓嘴巴變乾的原因
• 睡覺張嘴呼吸、鼻塞• 喝水太少、喝很多咖啡或酒
• 某些藥：降血壓、抗憂鬱、抗過敏、利尿劑等
• 節食、不吃早餐、長時間空腹
• 年紀大、口水本來就變少
可以先試的
✓ 白天少量多次喝水✓ 吃早餐，三餐規律
✓ 嚼無糖口香糖，讓口水多一點
✓ 鼻塞先處理，晚上盡量用鼻子呼吸
✓ 吃的藥讓你口乾，跟開藥醫師討論，不要自己停藥
口乾會讓舌苔和牙菌斑累積得更快，含硫氣體也更容易散到空氣中；口呼吸、藥物、壓力和空腹，都會讓口水變少。口乾同時也會讓蛀牙和牙齦發炎變多。
很多女生問我：「為什麼我減肥那陣子特別臭？」少吃、空腹久、口水少，就是答案之一。另外懷孕、月經前後，牙齦本來就比較容易發炎，口氣也會跟著變。睡覺張嘴呼吸的部分，我寫在口呼吸會怎樣。
嘴巴乾，細菌就不用排隊。
07｜漱口水
漱口水有用嗎？氯己定、含鋅、含酒精怎麼選
漱口水能讓口氣清新幾個小時，但它沖不掉牙結石，也進不到深的牙周囊袋。它是配角，不是主角。
種類
對口臭
注意
清涼型（只有香味）
對口臭
蓋住味道，幾十分鐘就散
注意
不能取代刷牙、牙線
含鋅、CPC 的抗菌型
對口臭
研究最多的是「鋅＋CPC」或「氯己定＋CPC＋鋅」，有短期幫助
注意
刷完牙等 1 小時，或換到午餐後用
氯己定（醫師開的）
對口臭
殺菌力強，牙周治療、手術後用
注意
只短期用 1～2 週；會染色、味覺會怪；和刷牙錯開 30 分鐘以上
含酒精
對口臭
刺激感強，不代表比較有效
注意
本來就口乾的人，選不含酒精的比較舒服
一篇系統性回顧只收追蹤 2 週以上的研究，找到 12 個：含有效成分的漱口水或牙膏，大多能讓口臭明顯下降；其中證據最多的是「氯己定＋CPC＋鋅」和「氯化鋅＋CPC」，但建議強度只是「弱」。[6]Cochrane 整理 44 個試驗、1,809 人，大多只追蹤 1～4 週，證據確定性低到很低，無法說哪一種最好。[5]氯己定用 4 週以上會讓牙齒外表染色，也有味覺改變的報告。[7]
我的建議很簡單：先把舌苔、牙縫、牙周清乾淨，漱口水才有加分。要用就選含鋅的抗菌型，跟刷牙錯開時段；氯己定是牙周治療後的短期用藥，不是天天的保養品。為什麼要錯開、什麼時候用，我寫在刷牙完不用漱口嗎。
漱口水是香水，不是洗澡。
08｜吃什麼
吃什麼可以改善口臭？口香糖、喝水有用嗎
我必須誠實說：沒有一種食物吃了口臭就會好。食物能做的，是讓口水多一點、讓你少吃會留味道的東西。
有一點幫助
✓ 白天多喝水✓ 嚼無糖口香糖：口水變多，短時間口氣比較好
✓ 需要咀嚼的蔬菜、水果，順便刮一下舌面
✓ 吃完東西用水漱一漱
會讓味道更重
✕ 大蒜、洋蔥、咖哩：味道會從血液跑到呼吸，刷牙也蓋不掉，要等身體代謝✕ 抽菸、喝酒
✕ 長時間空腹、極低醣飲食
✕ 甜飲一直喝：細菌和蛀牙都變多
Cochrane 2019 的整理裡，含尤加利的口香糖和安慰劑口香糖比，牙醫評的口臭分數只差 0.10 分，證據確定性很低。[5]
口香糖、薄荷糖是赴約前的急救，不是治療。真正讓口臭消失的，還是把舌苔、牙縫和牙周的細菌清掉。益生菌、綠茶、優格這類說法，目前我沒有看到足夠可靠的長期研究，不會推薦你為了口臭去買。
吃的東西能讓口氣好一下，清潔才能讓它好下去。
09｜看哪一科
長期口臭看哪一科？先牙科，再耳鼻喉、腸胃
口臭要掛哪一科？先看牙科。因為大多數的原因在嘴巴裡，牙科一次可以查舌苔、牙周、蛀牙、智齒和假牙。查完嘴巴乾淨、還是臭，再往下一站。
長期口臭的看診順序：先看牙科查舌苔、牙周、蛀牙和智齒；嘴巴乾淨還是臭，再看耳鼻喉科，最後是腸胃科或家醫科。
大多數口臭在這裡解決
• 舌苔厚、刷牙流血、牙縫變大• 有蛀洞、補牙破掉、智齒發炎
• 戴假牙、牙橋、牙套
• 洗牙、深層洗牙後再評估
嘴巴查過沒問題
• 鼻塞、黃鼻涕、鼻涕倒流• 喉嚨常咳出白黃小顆粒
• 閉著嘴用鼻子呼氣也臭
有其他身體症狀
• 火燒心、胃酸逆流、打嗝酸• 口渴多尿、體重掉
• 疲倦、黃疸、水腫等明顯不舒服
評估口臭時，先排除口腔內的原因：檢查舌苔、牙周囊袋、蛀牙、智齒、假牙，必要時拍 X 光。口腔處理完仍有口臭，或閉口用鼻子呼氣也有味道，才轉介耳鼻喉科或內科。
來我的診所問口臭，我會先看舌頭、量牙周囊袋、找蛀洞和卡食物的地方。牙周有問題，先洗牙或深層洗牙，大約 4～8 週後再評估；舌苔厚的，教你清舌頭。大部分人在這一站就解決了。
口臭看診的順序：先嘴巴，再鼻子，最後才是胃。
10｜假性口臭
假性口臭：覺得自己很臭，別人卻聞不到
有一群人，每天刷三四次牙、隨身帶漱口水，講話會摀嘴、跟人保持距離，但實際檢查聞不到口臭。這叫假性口臭；檢查、說明之後還是放不下的，叫口臭恐懼。
前面那個 2000 人的口臭門診研究，16% 的人是假性口臭或口臭恐懼，比嘴巴以外的原因（4%）還多。[1]以色列的研究者也發現，每個人對自己的口氣都有一個「自我形象」，有人完全不在意，有人嚴重到影響生活；他們建議用客觀的方式檢查，並請一位信任的人一起參與判斷。[3]
遇到這樣的病人，我不會說「你想太多」。我會先認真查一遍，把結果講清楚：舌苔多厚、牙周有沒有囊袋。真的沒有臭味，請信任的家人一起確認；如果還是每天被這件事綁住，看身心科不是丟臉的事，是讓自己輕鬆一點的方法。
沒有臭味的口臭，也值得被認真看待。
11｜常見問題
口臭常見問題
如何發現自己有口臭？
自己哈氣、舔手腕都不太準。比較可靠的是用湯匙輕刮舌頭後段、等幾秒再聞，或聞用過的牙線；最準的是請信任的人說實話，或請牙醫幫你檢查。
口臭的人知道自己口臭嗎？
常常不知道。鼻子會習慣自己的味道，研究也發現人對自己口氣的判斷很不準；反過來，也有人覺得自己很臭，其實別人聞不到。
有口臭要怎麼改善？
先把來源清掉：刷牙、牙線或牙間刷、每天清舌頭後段的舌苔，多喝水。有牙周病、蛀牙、智齒發炎的要治療；漱口水只是輔助。
口臭是肝不好、胃不好嗎？
大多不是。研究中約四分之三的口臭原因在嘴巴裡，嘴巴以外的原因只有少數。胃食道逆流、幽門螺旋桿菌、糖尿病、肝腎問題都可能有關，但通常還會有其他症狀；嘴巴查乾淨還是臭，再查身體。
口臭要掛哪一科？長期口臭看哪一科？
先看牙科，查舌苔、牙周、蛀牙、智齒和假牙。嘴巴沒問題還是臭，或鼻塞、喉嚨常有痰，看耳鼻喉科；有火燒心、口渴多尿等症狀，看腸胃科或家醫科。
舌苔厚白是什麼原因？是口臭的症狀嗎？
舌苔厚白常見於清潔不夠、口乾、口呼吸、生病吃得少的時候；舌苔厚又有口臭，舌苔多半就是來源。偏黃常是舌苔積久或染色。白色斑塊擦不掉、舌頭破洞或硬塊兩週沒好，要給醫師看。
吃什麼可以改善口臭？舌苔白要吃什麼？
沒有特定食物能治好口臭或讓舌苔退。多喝水、嚼無糖口香糖、吃需要咀嚼的蔬菜，可以讓口水多一點；少吃大蒜洋蔥、少抽菸喝酒、不要長時間空腹。
黃醫師的結論
口臭很尷尬，所以很多人寧願自己偷偷買漱口水、吃保健食品，也不想問醫生。我想讓你記得三件事。
第一，口臭大多在嘴巴裡，最常見的是舌頭後段的舌苔，其次是牙周病、蛀牙、智齒和假牙，口乾會讓它更明顯。第二，每天清舌頭、用牙線，比換漱口水重要；漱口水選含鋅的抗菌型、和刷牙錯開，氯己定只短期用。第三，長期口臭先看牙科，嘴巴查乾淨還是臭，再看耳鼻喉科和腸胃科；檢查都正常卻還是很在意，也值得好好處理。
帶著你的擔心來，我會幫你看舌頭、量牙周、找出味道從哪裡來。黃醫師週一、三、五看診，其他時間請先打電話聯絡診所。
口臭不是肝的問題，多半是舌頭和牙縫還沒清到。
參考文獻
1. Quirynen M, Dadamio J, Van den Velde S, De Smit M, Dekeyser C, Van Tornout M, Vandekerckhove B. Characteristics of 2000 patients who visited a halitosis clinic. J Clin Periodontol. 2009;36(11):970-975. PubMed
2. Rosenberg M, Kozlovsky A, Gelernter I, Cherniak O, Gabbay J, Baht R, Eli I. Self-estimation of oral malodor. J Dent Res. 1995;74(9):1577-1582.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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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數字為原文摘要所述，研究對象、定義與追蹤時間各不相同，不代表個人結果。本文為衛教內容，不提供遠距診斷或療效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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